碧翠丝劝慰着母亲的同时,瞥了伊洛里一眼,她又用低得几乎无人能察的声音说了一句,“这简直是太丢脸了。”

她深深地为自己的家庭在一个外人面前展露出脆弱而不堪的一面,而感到无比难堪。

雪丽眼角还能看到一些泪痕,但仍是姐妹三人中最为冷静的,她语气尽可能平静地说:“我们让马车停在了车站外。”

“跟我们来。”

伊洛里提着箱子跟在母女四人身后上了马车。

尽管马车内空间不小,但是对于五个人来说还是有些拥挤,扑鼻的香粉气味和哀泣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芭芭拉一边抹泪一边说:“坎普尔现在已经被关在了警察局的监狱里,我们想要去看他,但是警察局的人都不允许我们这样做。”

雪丽补充道:“我们用钱贿赂了一个警察,他帮忙带了几封爸爸的信件出来,爸爸在信里说,目前他过得还好,但是希望我们尽快给他找一个好律师。”

“爸爸说他是被冤枉的,那个人、他只是不小心从后面推了那人一下,亲眼看着他正正常常地走出店的。”

“他压根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十个小时之后就死了,但那些黑心肠的蓝血混蛋完全不听他解释,天天就只知道打他,逼他认罪。”

说到这里的时候雪丽顿了一下,“我们也要求调查那个人离开店面之后去了哪里,但警察把我们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一口咬定没那个必要,说什么红血人激情谋杀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光看血液颜色就给爸爸定了罪,这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