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坎普尔,他、他杀人了,不、他只是轻轻地推了那个人一下,他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

伊洛里被芭芭拉说的话惊得一下反应不过来。

他无论怎样都难以想象自己那个精明又圆滑的表叔跟“杀人”这个词能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

斯诺见伊洛里的脸色不对,也问道:“怎么了,芭芭拉她说什么了?”

伊洛里按住听筒,转头看向斯诺,迟疑道:“爸爸,坎普尔表叔家……出大事了。”

在芭芭拉断断续续的叙述下,伊洛里拼出了事情的全貌。

就在昨天,一如往常在店面工作的坎普尔接待了一名醉醺醺的蓝血客人,两人因为衣服设计的问题出现口角,在争执中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结果是,坎普尔把对方一下推倒在地,骂他有多远滚多远。

而那个人挣扎着爬起来离开没多久,警察就找上门,说那人去世了,认为是坎普尔的过错,直接把他从家里带走了。

伊洛里看着斯诺,也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同样的不安和紧张,他询问道:“爸爸,你说我该怎么做?”

斯诺连声叹气:“儿子,我也不知道,这件事太严重了。但芭芭拉求过来,怎么能见死不救。”

伊洛里掐了掐食指,他惴惴不安地想:坎普尔表叔毫无疑问是他们一家中的顶梁柱,如果这根柱子倒了,那么仅凭芭芭拉和三个女儿是无法守住财产的,更何况,他也不能无所作为地看着坎普尔表叔被关进监狱,处以绞刑。

于是,伊洛里下定了决心,说:“我明天一早就搭火车去橡果城了解情况,至少,我觉得这件事还存在一些没有确定的疑点,说不定我能找到办法帮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