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只坚持了一会儿就被伊洛里坚决地推开了,心里还很惋惜这个怀抱。可惜了,他没能亲到伊洛里的脸颊。
伊洛里没注意维克多的失望,他忙着咳嗽,一边呛一边拍走自己衣服上沾到的狐狸毛,表情像是吃了柠檬一样皱起来,“咳、咳咳,虽然我知道兽人都喜欢身体接触,但、咳,稍微体谅一下我的过敏吧,我鼻子没你想象的那么坚i挺。”
维克多张了张口,正想要说些什么,阿黛尔从后边喊他,“维克多,已经开始检票了,其他旅客都聚到舷梯旁边了,你快点。”
维克多将手放在心脏处,优雅至极地向伊洛里躬身,“那么我是时候该离开了。”
伊洛里还没来得及反应,愣愣地看着维克多牵起他的手,用鼻子轻触他的手背,温热且湿润的触感陌生得伊洛里出现了鸡皮疙瘩,他下意识一把甩开维克多的爪子。
维克多没有发愠,眸色加深,金棕色的兽眸最深处中如涌现点点星光,说:“亨特,a bientt, s doux rêves(后会有期,我的美梦)”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伊洛里磕巴了一下。
维克多后退一步,笑起来,“意思就是我给你送了一份惊喜,等你回到家就会知道的了。再见了。”
说罢,俊俏的狐人拎起剩下的箱子就往舷梯的方向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去,从后边看,他火红的大尾巴真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在风中张扬,一直到完全被人群遮挡,仍鲜明得仿佛在空气中留下了痕迹。
留在原地的伊洛里莫名其妙的,只来得及挥手给他回一句:“祝你们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