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忙里忙慌地拿起扇子给伊洛里扇风。

伊洛里深呼吸好几次,才总算是缓过来,但是他皮肤上的疹子还没有消下去的迹象,看起来红彤彤的一片。

他还没有试过跟自己的过敏原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看似柔软无害的绒毛,谁能知道竟然能要命。

伊洛里:“咳、可真要了命。”

罗曼保持着安全距离,尾巴不安分地一晃一晃,他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亨特先生,真不好意思,又是跟上次一样的情况对吧?”

他说的是之前伊洛里因为他的绒毛而过敏发作的事情。

伊洛里喘着气,边摆了摆手,说:“确实是,同样的绒毛,同样的过敏,所以罗曼先生你就不需要再同样的道歉了。”

“咳、我想,自己目前的情况还是挺好的。”

他又看向沃尔夫,感激地说:“沃尔夫,真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别这样说,先生,你和我都是一同在矿难现场工作过的人,你应该知道这点小麻烦对比起矿场的混乱,简直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沃尔夫面对道谢显得不是很自在,他下意识扯了一下领巾。

直到这时,伊洛里才能正经地跟沃尔夫聊上天,他左看右看也没见到沃尔夫的父亲,那个好像将愁苦焊在脸上、长着一对八字眉的矿场经理。

“伯特先生还好吗?他也从矿场辞职来开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