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佩尔还想接着往下说,只见娜拉不耐地抬了下扇子,她登时讪讪地噤声。
娜拉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亚摩斯,问:“亚摩斯,那里的其他藏品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夫人,房子里的大部分东西都是真的,但是价值都很是一般,如果您真的用六十万金币的价格买入,”亚摩斯顿了顿,道,“老实说,您会亏得血本无归。”
娜拉咬住红唇。克利福德人并没有卡斯德伊人那么精通商业和经营,他们性格更加散漫,世代都是依靠先辈获封的领地和领地上居住的居民税金来维持高昂的贵族花销,唯一能在一时之间拿出来六十万金币的方法只有卖掉部分土地。
但这个方法太激进了,而且也代价太大。
娜拉入神地思考着卖掉多少土地是克利福德能够承受的。
“阁下。”伊洛里的声音唤回娜拉。
“怎么了,亲爱的,你想跟我说什么?”
伊洛里指了下她的手,道:“你快要掰断你的指甲了。”
娜拉后知后觉地循着伊洛里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原本完好无损的拇指指甲此时却泛出一线深刻的白痕,如果不是伊洛里提醒,她可能就会硬生生掰折这枚脆弱的甲片。
娜拉恍然松开双手,不停用扇子朝脸扇风,“肯定是这闷热的天气把我弄昏头了,以至于我竟然像是中邪了一样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