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罗曼摇了摇头,说:“就是可惜,这幅画作的画家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庸才,估计是配不上得到这么好的评价了。”

旁边正忙着鉴定画作的亚摩斯听见两人的对话,抬头扫了一眼那副佚名作, 毫不在意地说道:“这是对柏德文的《漫步乡村雪路》的临摹作吧,看得出临摹者的基础很扎实, 还按照自己的理解把画面色调提得更明亮了些,但怎么也算不上一流水平。”

罗曼闻言看向亚摩斯, 边拍了拍手, 说:“鉴定大师说的正是,这只是一幅平庸无趣的临摹之作罢了。”

伊洛里很是尴尬,他确实是不会看画, 而现在他的心情窘迫得像是一个没有认真听课,却被教授当堂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

罗曼此时却转回视线,对伊洛里面带笑容,说道:“尽管是一幅这样堪堪及格的作品,但是能够得到亨特先生这样高的评价,也算是遇上一个懂它的人了。”

“俗话说得好,在恰如其分的人眼里,不存在平庸的作品,只有不被理解的苦心。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想要把这幅画送给先生你带回家,你觉得怎么样?”

伊洛里因为对方挨得很近的绒毛而觉得自己的鼻子痒痒的,他挡了一下罗曼毫无边界感的靠近动作,“罗曼先生,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但是、哈秋——!”

“抱歉,我对绒毛有点过敏、哈秋、哈秋……”他连连打起喷嚏,窘迫的羞红一直漫上他的颈侧和脸颊。

罗曼表情紧张地想看看伊洛里的情况,“天呐,你没事吧,你的脸现在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但他一靠近,身上的绒毛就跟蒲公英似地悠悠飘向伊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