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安撩起眼皮,扫他脸上红肿的巴掌印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奥斯顿,你过来。”
等奥斯顿走到跟前,莱安站起来,忽然一脚踹倒了奥斯顿。
“嗬!”奥斯顿低低叫了一声。
“处理骚乱那事我一开始是怎么吩咐你的?我说办事办得体点,注意分寸,别让公爵对我不满,而你居然无能到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莱安踹了奥斯顿一脚还不解气,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头看自己,“都怪你出的馊主意,公爵明显不再信任我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颐指气使,我可是亚瓦尔唯一的王,所有人的王,但他却对我一点尊敬的意思都没有。”
在狄法那边受的气积攒了一晚上,现在终于一股脑儿爆发出来,莱安大骂奥斯顿是头无药可救的蠢猪。
“没有用的东西,愚蠢!愚蠢!”
奥斯顿跪在地上,头皮被扯到痛,但他没像受疼的人一样表情变得扭曲,反而很真诚地望着莱安,说道:“是我做错了,我罪该万死让陛下陷入如此困境。”
奥斯顿长相清秀,黑色的虹膜在眼球中的占比较大,所以当他装作赤诚地望着人时,会令人想到一只永远对主人忠诚的狗,没有包藏祸心,很容易令人心软相信。
看着奥斯顿向自己摇尾乞怜的样子,莱安的火气消了些,他只是性格幼稚又容易激动,但不是暴力狂,不以殴打自己的侍臣为乐。
莱安放开奥斯顿,心烦意乱地扯开胸前的衣裳,道:“你现在道歉有个屁用,公爵性格那么刁钻古怪,怒气又那么难以平息,我准备了宴会和那么多美酒,但他却连一支舞都不愿意跳、一杯酒都不愿意喝就离开,我看他大概要一辈子都对我抱有很深的成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