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看面前这幢有着咖啡色外墙、红色屋顶的公寓,一丛粉紫交杂的紫藤花从二楼的一个窗户垂坠下来,如同花的瀑布,花瓣迎风飞溅,别致可爱,充满勃勃生机。
在这蓝血人扎堆、充满了钢铁与玻璃的王城里,算是一抹少见的亮色。
碧翠丝跟在坎普尔夫妇身后下车,只睨一眼不起眼的公寓,随即就下了苛刻的评价,“这房子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瞧瞧,外墙都落灰了,还有好多枯树枝挂在上边,看起来还不如我们家漂亮呢。”
玛姬:“我听村口的汉娜大妈说了,教授什么的都是穷光蛋,也就名头讲出去好听些,实则薪金少得可怜。”
她幸灾乐祸地捂嘴笑,“碧翠丝你要是嫁给了伊洛里表哥,什么项链和绢扇都甭想了,肯定就要生一堆脏兮兮的小屁孩,天天围着灶台打转,变成灰头土脸的丑小鸭。”
“你想得倒美。”碧翠丝啐她。
雪丽则是不以为然地瞟玛姬一眼,“我敢说汉娜大妈甚至都不知道教授跟打铁匠有什么区别,更不要提什么薪金低之类的鬼话了,也就你这傻女孩还信她,真笨。”
坎普尔旋了旋自己的手杖,转过头瞪了还在叽叽喳喳的女儿们一眼,“姑娘们,安静些,今天可不是你们的郊游日,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已经足够不体面了,我不希望这次的拜访还那么乱糟。”
碧翠丝一听就知道坎普尔在说自己,有点不乐意,还不服输地小声嘀咕,“我说的明明就是事实。”
叮咚——
坎普尔按下门铃,他清咳几声,让芭芭拉挽住了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