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亨特夫人,您的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罗素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来一本黑色的记事本和一支笔,说,“或许您的儿子提前给您介绍过我的治疗方法,但我现在再跟您重复一遍比较好。”
“您说。”艾莎点点头,很认真地听。她受过一定的教育,所以对有学问的专家都秉持尊重的态度。
罗素的态度一板一眼,“我跟其他医生不同,我认为要以更加温和的手段介入病人的心理困境中。这意味着比起放血和电击,我偏向用药物和谈话的方式进行治疗。这点您清楚吗?”
艾莎握住斯诺的手,看了自己丈夫一眼,有些犹疑道:“我不是很理解您的话,但我想,如果不需要放血的话,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罗素点点头,划去自己待办清单上的第一项“详细介绍疗程”,“那么接下来……”
见艾莎没有什么排斥情绪,伊洛里放下心。
为了不打扰到这场问诊,他把晚上的菜钱交给珍妮,让她去市场买点牛奶、奶酪和鲑鱼回来,然后自己进了房间里看书。
公寓的墙壁比较薄,所以伊洛里在看书时能够隐约听见外边的谈话声,间或夹杂着些许艾莎的啜泣和斯诺的安慰。
伊洛里的心缓缓提起来,他真心希望这个医生能起作用。
这场非正式问诊真如罗素一开始说的那样,卡在了两个小时结束了,结束时窗外已经落霞漫天,屋内的光线也变得黯淡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覆上一层晦暗的阴影,气氛有些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