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瞟了一眼海伍德,无法从他漠然的神情上读出类似于“你能够回得来再说”这种冷嘲热讽的意思。
狮鹫可不等他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宽大的双翼一展,顷刻搅乱了周遭空气,制造出强力的上升气流。
“伊洛里·亨特。”在大风之中,海伍德苍老的声音隐隐绰绰传到半空。
“你一定要把戒指送到主人的手中,你听见了吗?”
伊洛里还没来得及回答,狮鹫的羽翼一扇,眨眼间就跃飞到高空。
海伍德望着天空上那逐渐远去的一人一兽,眉头紧紧地拧起来,心情并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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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里已经数不清狮鹫飞跃过了多少座高山,迎面吹来的风显而易见地变得越来越干冷,吹到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就快要到哀牢岭了。
伊洛里眯起眼睛试图在雪原的林海中寻找到任何有可能是人类军队留下来的行军踪迹,尖锥冰原的寒冷是夹杂着冰元素的,比其他的寒冷地带更加刺骨而致命。
猛地,一股罡风不知从何地袭来,带着锋锐的冰晶,就像一把把小刀一样刺来。
伊洛里晚了一刻低头,脸颊被冰晶划出几道细小的伤口,他身下的狮鹫仰头发出尖锐的鸣叫,绝大部分冰晶都无法刺穿它的羽翼,但是高速的风让冰晶砸在狮鹫的羽翼就如一下下铁锤的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