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伍德罕见地陷入了沉默,唯一能想到需要物归原主的只有卡斯德伊之戒,但私心上,他并不相信伊洛里真的把卡斯德伊之戒拿回来了。

他承认自己有偏见,可是事实不就是这样吗,那个红血人贪心、虚伪、满口谎言,即使承诺要把戒指还回来,但这种许诺跟信口开河差不多,真把它当真了才是愚蠢。

男仆小心翼翼地觑着海伍德的表情,“阿尔管家,不如我现在去将他赶走?”

“不,让他进来,我会在大厅见他。”

“好的,阿尔管家。”

伊洛里抬头仰视这宏伟的建筑,心情随着逐渐接近大门而愈加紧绷,他甚至有点难以分辨现在感觉到的手脚发僵是单纯因为寒冷,还是有掺杂了负罪感的原因导致的。

等了不多久,大门打开了,门后站着的海伍德还是一如既往地严肃,胡子上系着珍珠链,穿着熨烫得笔挺的燕尾服,手戴白手套。

看着他,伊洛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爷现在不在城堡里,并且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海伍德说,“你把东西交给我就立刻离开,如果你真的把那件东西带来了的话。”

他傲慢地一字一字咬着音说出最后的那句话,充满鄙夷的、怀疑的。

并且,他的言下之意就是戒指留下,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