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i,皮埃尔。”那人才像是听见了喊话。

从厚重的兽皮帽子下露出来一张皱巴巴的脸,嬉皮笑脸地说:“别射箭,是我啊,老帕金斯。”

哨兵皮埃尔认出他是经常来给哨塔送补给的老兵帕金斯。

“要喝酒不?特地给你留了一大半。行行好,把哨塔门打开让老帕金斯进里边去吧,今天的风可冻死我这把老骨头了。”说着,帕金斯打了个超大声的酒嗝,晃荡手里的铁酒壶,脸红得跟猴子屁股没两样。

皮埃尔喝骂:“老金头,你想死啊,都说多少遍了,先喊口令、出示通行证再靠近哨塔,再有下次我就直接射你一梭子,扎得你满身血洞子,看你还敢不敢再这么干!”

帕金斯笑得像这不过是件无伤大雅的小事,完全不在意自己刚才在被弓箭瞄准,“知道嘞知道嘞,就是风太大,没听清楚。”

“我看你是喝马尿了,整个人都糊涂。”

皮埃尔没办法,只好摇动控制门开合的摇杆。

咔、咔,厚重的哨塔门在杠杆装置的帮助下缓慢向上提拉,粗硬的铁链上凝结的薄冰也随之碎落一地,踩上去嘎吱响。

哨塔内部的墙壁上插了好几个火把充当照明,火光忽明忽暗。

帕金斯看着那些火光,火光倒映在他眼中,如在晦暗地慢燃,问道:“今天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站岗,另外那个魔法师小子呢?”

前线哨塔一般都会安排魔法师和战士共同值守,以互补优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