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着拍拍手,“真了不得的勇气啊,居然敢来威胁一国宰相,就单凭这点我就能把你活生生切成十几块丢去喂狗。”
“不过那样就太浪费了。”
“波利,”他让侍卫收起剑,“别对我们的客人无礼,有才学又有胆量的教授大人对哪个国家来说都是一个宝贵的财富,我怎么能随自己的心意毁掉呢。”
说着,内厄姆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脸部肌肉,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眼睛内的玻璃体浑浊到几乎折射不出光,幽深得骇人。
他靠近伊洛里,近到伊洛里甚至闻见他身上有一种近似于腐败的气味,最漆黑的恶意在内厄姆的眼睛里、眼角笑纹里蔓延。
“好吧,勇敢的教授,你选择要知道你妹妹的下落。”
内厄姆咬着舌尖,如在谈论一个不值一提的消遣,冷笑着说:“去卡斯德伊领地与叹息森林交界地找一条朝东流的臭水沟,沿着它的下游一直走,运气好的话,兴许你还能脏水里找到几块野狗留下来的碎片。”
“你什么意思?”每个字伊洛里都认识,但连起来伊洛里就听不懂了。
什么碎片,衣服还是画具,为什么说得就好像、好像那是索菲娅的尸体一样?
伊洛里仿佛像是脸上挨了一拳,甚至感觉到尖锐的幻痛,整张脸麻了一半。
“说清楚点,索菲娅怎么了……!”伊洛里挣扎起来,不死心想问个明白,下一刻他的后颈传来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