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开了又关上,海伍德坐在黑暗中久久没有动弹,手里的怀表秒针一刻不停地“嗒、嗒”转动。

……

许是海伍德的安排,伊洛里的出逃之旅轻松得不可想象,没有卫兵搜查,没有拦路问询,毫不起眼的运输车一路摇摇晃晃将伊洛里带到了锡铅城内一条不起眼的小巷的巷口。

伊洛里下车时,车夫叫住他,并且递给了他一大一小两个袋子,大的里面装了治伤的草药,小的里面则是满满的铜币。

“这是什么意思?”伊洛里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车夫:“这里面是阿尔管家给你准备好的路费,有多远就到多远去,别被爵爷找到,也别再回来了。”

海伍德做事细致入微,生怕伊洛里遇到困难就反悔回来,所以早早预备好了足额的钱给他,甚至还都是些面值不大、不会引人觊觎的铜币。

伊洛里身上没有钱,事实上他什么也没有带,所以他没有推脱便收下了这两个袋子。

等运输车离开后,伊洛里看见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正睁大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他,准确地说是盯着他身上缠满的绷带看。她从来没见过这副模样的怪人。

“你好。”伊洛里对她露出温和的笑容,小女孩像被吓到一样往后缩到了墙角后边,没过一会儿,她又按捺不住好奇心,探头出来,但伊洛里已经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女孩失望地踢了旁边的石子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