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否认的是,每个角色都做出了自己无悔的选择,有些时候,不够完美的结局也是一种圆满。只要我们不会有缺损,就足够了不是吗。”

两人四目相对良久,眼见狄法有再亲上来的趋势,伊洛里挪了一下身子,轻声道:“我接着给你擦干头发好么?”

“……”狄法又亲了亲伊洛里的嘴角,没说什么,起了身。

伊洛里给狄法擦干了头发,直到发梢不再滴出水,只是稍微潮湿时才停下来。

他把毛巾扔进放在浴室里的脏衣篓,理查第二天会来收走脏衣篓里所有东西。

等伊洛里出来的时候,他看见狄法拿起他放在桌子的那瓶葡萄酒,端详着上面的标签。

伊洛里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很快又恢复。

伊洛里走过去,面色如常地说道:“这是一个人在几年前送给我父亲的,但我们都不爱饮酒就搁置了。要回程时想到你,我想或许你会愿意接受这么一份礼物,便带上了它。”

“虽然这瓶酒的价格并不够贵重,酿造年份也不算珍稀,远比不上你拥有的任何一瓶,但听别人说它是用受炭火燎烧过的白橡木桶陈酿出来的葡萄酒,带有坚果和烟熏的风味,味道很是独特。”

卡斯德伊人好烟酒,灰铸铁城堡底下有一个空间无比宽阔的酒窖,并且在其产业中占比极少的农业产业拥有全国最好的酒庄和烟草种植园,即使是家族逐渐没落的那些年,也没有卖出任何一个酒庄或烟草种植园。

说完这一番话,在狄法看不见的地方,伊洛里紧张地捏紧了拳头。

幸好,狄法并没有嫌弃。

“我很高兴,”他掂了掂酒瓶,转头看向伊洛里,“今天,陪我喝醉那么一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