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里后退一步,反手把军刀往地上一插,刀尖正正好卡进了地砖的缝隙之间,直直地立着。

伊洛里看向已经吓得眼神发直,话都说不出来的碧翠丝,“我们走吧。”

碧翠丝惊异地看着伊洛里,好像不认识了他一样,这还是那个平庸无趣的学者表哥吗?

“喂,不准走!”眼见两个人就要离开,尤金暴喝一声,他推开来劝自己的马里奥,锃地一声抽出地上的佩剑。

“马里奥,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我一起收拾这小子啊。”

“收拾什么,你别再发疯了。克里夫还在俱乐部等着我们,快走吧。”

尤金看出来马里奥的忌惮,更是恼怒:“什么,难道我要忍受刚才的侮辱吗,只是一个矮小的红血人而已,你在怕什么?”

马里奥却是从后边用力箍住尤金的手,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看那人袖口的槲寄生纹饰!那是卡斯德伊的标识,证明他是为黄金公效命的人,真刺伤了他你不想活了吗?”

尤金循着马里奥的手指望向那大衣的衣袖,在看见那威名赫赫的家徽图案时,一时脸色变得青白。

“啊……操!”许久,尤金脸都涨红,才憋出来一个脏字,他只能恨恨地看着两人离开。

直至从杰弗里布行回到村子里,碧翠丝都一直处于尴尬得无法直视伊洛里的状态中,整个人局促不安到了极点,生怕伊洛里跟她的妈妈提起刚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