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考虑,”坎普尔以一种指点晚辈的口吻说,“单身汉可不是一个适合教授的头衔。”

“像我的女孩们,她们从小时候开始就接受昂贵的新娘课程,懂得插花、烹饪和缝纫,都以成为一位出色的妻子为目标努力着。我敢说,整个赛里村,没有一个小伙子不想要娶她们任何一人为妻。”

伊洛里:“表妹们很优秀。”

坎普尔卡了一下,觉得自己说的话都像是撞到了棉花上,伊洛里的回答让他想要推销自己女儿的话都堵在喉咙。

碧翠丝:“伊洛里表哥,你当过兵吗?”

“不,我很遗憾没能得到这个殊荣。为什么这么问?”

碧翠丝的美目讪讪地敛了下来,“那是我看错了,我还以为你袖口上的纹饰是军团的标志。”

伊洛里顺着碧翠丝的目光往下,接触到狄法送给他的大衣,离开家的时候太匆忙,随手就从衣柜拿了一件外套,没曾想正好是狄法送的,用最好用料,看起来有些厚重,这个特点跟结实耐穿的军服有异曲同工之妙。

芭芭拉制止大女儿:“碧翠丝,别再谈论那些鲁莽的年轻人了,想到他们,我的咳嗽可一辈子都好不了。”

“妈妈,你不该这么贬低克里夫上尉他们,他们多英俊潇洒啊。”

“还很会说花言巧语呢。”一旁的二女儿雪丽泼冷水。

碧翠丝有点恼:“你就是嫉妒他们喜欢我多过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