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里?”狄法脸上的诧愕一闪而过, 伸出手却没能拦住人,眼看伊洛里躲进了洗手间。

留在床上的狄法抿起了唇。情话、温柔的爱抚,哪里做错了么, 为什么伊洛里却惊慌失措了?

狄法回忆着书上写的事项——赠送礼物、动听的情话、抚摸和拥抱,都不可或缺,要时刻让你的红血恋人知道你在爱着他。

在洗手间,伊洛里的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镜子里的他已经难为情到脸颊羞红。

伊洛里把凉水使劲地拍到脸上,啪啪几声,甚至拍出红印,整张脸更像熟透的红苹果,连耳尖都透粉。

“啊……”他捂住脸,无比苦恼地低吟,“这究竟是要我怎么办啊……”

太难了,发热时的狄法比冷得像座冰山的他更具压迫感,脾性也更古怪难捉摸,肢体接触多到令他招架不住的地步。

伊洛里在洗手间呆了好久,久到卧室的火光都渐趋黯淡才敢出去。

床上的黄金大公已经闭目休息,沉静的侧脸线条如刻刀凿就。

做贼似地,伊洛里轻手轻脚地掀开一角被子,背对背躺进去,特意跟熟睡的狄法保持了一定距离。

不开玩笑,如果再来那么一次亲密接触,就算只是同性,他的心脏也要承受不了而跳停了。

伊洛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早点睡,对,等第二天狄法的高烧消退了,他就会恢复正常的了。

在不停的自我催眠下,伊洛里也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他不知道,黯淡的火光中,狄法起了身,专注地望了他好久,而后俯身下来,将人完完全全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