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里开心地抱住他,“爸爸,你好吗。”
这么冷的天,斯诺·亨特穿得极暖和,他胖乎乎的,比伊洛里稍矮一些,带着一副镜片很厚的夹鼻眼镜,从眼镜底下的眼睛可以看出来,伊洛里一双碧绿的翠眸和温厚的品性皆继承自他。
“我当然好,”斯诺拍了拍伊洛里的后背,埋怨道,“你才是,你有好好照顾好自己吗。”
“臭小子,即使是查纽卡大学不允许教师们泄露调研内容,但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多天都没有寄一封信回来,你的母亲担心得整日在家中念叨你。”
伊洛里内疚道:“就是忙,等过了这段时间我肯定天天给家里写信。”
他并没有跟任何亲人说过自己已经从查纽卡大学辞职,所以父母直到现在还以为他仍在大学内教书。
“那还差不多,”斯诺笑起来,招呼儿子,“来吧,你妈妈在家里做你最爱吃的苹果肉桂派呢,你今晚可有口福了。”
伊洛里和父亲坐上了在火车站外等待乘客的角牛车,套着嚼子的角牛几乎有一个半的伊洛里高,浑身黢黑,双眼发出红光,头上尖锐的角盘旋着生长。
伊洛里刚走近些,其中一匹角牛忽然朝他“哼”一声,喷出白气。
“呜哇。”
看着这小不点吓到,角牛得意地用带火焰的蹄子刨了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