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伊洛里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走了过去。然后手里被莫名其妙塞了一把剑。

伊洛里下意识地紧握剑柄,剑柄冰冷而粗糙,与他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克说:“你来配合我出招。”

伊洛里愣住了,像是没理解他说的话,直到马克挽了个剑花要刺过来,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指伊洛里的胸膛。伊洛里连连摆手,“不不,我对剑术一窍不通,马克教官你找错人了。”

马克不容伊洛里推脱,笑容中带着毫无疑问的自信,说道:“没错的,你不懂剑更好,那样能最大程度地听我说的把动作技巧做出来。”

“别担心,我会教你格挡的技巧,保证不伤到你。”

伊洛里瞥见安东尼和安德烈在他们说话时偷偷瞄自己,似乎好奇他会怎么表现,但在视线对上后又故意撇过脸,只有眼神一直往他这边瞟。

伊洛里抿唇说:“既然您这么说,好吧,我会尽力而为。”

“好,我就喜欢你这么说。”马克将剑横在身前,摆出防御的姿态,“少爷们,你们走开些,教授你直接用剑刺我的胸口,不用留手。”

看着马克戴在胸前的皮革软甲,伊洛里深吸一口气,试着挥出剑,马克的长剑顷刻搭住,在极短的时间内,他先是感到虎口一震,接着一阵大力冲击得他难以稳住剑身。

“看好了啊。”说时迟那时快,马克眨眼间就将伊洛里刺过来的剑挑飞了。

啪嗒——

剑尖停在距伊洛里胸口一英寸远的距离,马克低下头看向安东尼和安德烈,问道:“就像这样——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