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掉笔盖,没有一丝犹豫地将锐利的笔尖扎向狄法。

然而就在这时,狄法恰好掐住伊洛里腰侧的软肉,粗暴的揉捏中,指甲甚至刺进了伊洛里的皮肤。

伊洛里痛得失了准头,笔尖没扎到狄法,反而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出一道伤口。

完了,我要死在这里了。

望着身上高大的狄法,“会死”的想法在伊洛里的脑海中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狄法却停了下来。

他握住伊洛里受伤的手臂,带着奇异的神色靠近那汩汩流血的伤口,“呼。”

铃兰花蜜味道的血液甜香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吸引了神志不清的狄法,他像是被一朵盛放的花迷惑了的兽。

伊洛里屏住呼吸,惊愕地看着狄法低下头舔了自己的血——

湿热粗糙的舌苔刮过皮肤,像一把硬毛的刷子,刷过的地方泛起痒痛,激起他的手臂起鸡皮疙瘩。

狄法神情专注得像是在享用珍稀的盛宴,一点一点,他舔净那些腥红,嘴角沾的血色令他苍白的脸也染上些许温热的色彩,如同餍足的吸血鬼。

这平静很细微,但在某种程度上同样抚慰了伊洛里,他竭尽全力控制住想要抽手的恐惧,轻声着:“不要咬,很好,轻轻地舔。”

话音未落,伊洛里短促地叫了一声,“啊。”

狄法尖锐的犬牙刺到他的伤口,不痛,但很惊悚。伊洛里觉得自己如狄法餐盘里的肉排,狄法切割红肉,也将他切割得七零八落,全数吞进喉咙。

“……le”狄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