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要求,伊洛里有点讶异。

狄法专注地看着伊洛里,鲜艳的蓝色和金色几乎要将人溺死一般的幽深,“教授你能理解吧,这种突然想起一件事,但却怎么都想不起细节的烦躁心情。”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伊洛里说道:“当然可以的,公爵阁下。”

伊洛里不是没有在人前背诵过诗歌,但现在对着狄法,这不可一世的黄金公爵,他的喉咙有点发紧。

伊洛里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不要紧张,娓娓道来——

“是风化作的手指指向路标的反方向,”

“于是一日清晨,我踏上命定的路途,”

当吐出“路途”一词时,一阵猛风把窗户刮得哐哐作响,伊洛里吓了一跳,诗朗诵也随之停下来。

“继续。”狄法漠然不动。他不着痕迹地注视着伊洛里,看他紧张得直舔嘴唇,笑唇微弯,在煤气灯的火光中艳红得过分。

“呃,接下来到:所有人走过我,”

“所有人越过我——他们奔向光明,一马平川。”

“我步入迷雾……”只念到一半,伊洛里喉咙发紧,狄法身上浓烈的烟味如同诗中的迷雾漫向他,令他头脑发晕。

狄法却像是感觉不到伊洛里对自己的排斥,进一步俯身,完全挤占入他的个人空间。

伊洛里挫败地发觉怎么自己越念下去,诗句越是暧昧,“雾中的玫瑰花海漫向我,一簇火苗点燃了我。”

“热情和爱,

幸运与大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