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感刚一消失,安东尼顿时扑进哥哥的怀里大哭。
安德烈都被撞得龇牙咧嘴起来:“动作轻点,怪力笨蛋!”
伊洛里不慌不忙地说:“少爷们,恶作剧其实并不好玩对吧,特别是它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
安东尼和安德烈一时语塞,他们气愤地想要报复,可是他们也不能去向舅舅告状,因为如果那样做了,伊洛里会不会受到责备还两说,但他们肯定会被舅舅罚去面壁思过。
伊洛里率先放软了姿态,看着两小孩跟两只斗败的小公鸡一样气鼓鼓的样子,好笑道:“你们现在可以去洗洗脸和洗洗手,等回来后,我们继续上课。”
他对待调皮小孩可谓经验丰富,知道若要让小孩听话,首先自己不能示弱,杀他们威风的同时也要刚柔并济,适时给他们递台阶下。
在接下来的上课时间里,伊洛里真当无事发生一样,又回到黑板前板书。
安德烈和安东尼虽然还是不怎么把心思放在听课上,但至少没有再试图捣乱,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安德烈和安东尼这些微的改变,已经足以让中途过来旁听的管家大为震惊,他可从来没有见过两位少爷能够在课堂上表现得如此安静,他看向伊洛里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一日的课程结束,伊洛里大体摸清了安德烈和安东尼两个人的薄弱点。
晚餐只有伊洛里跟安德烈、安东尼三个人同桌,狄法并没有参与。那位不苟言笑的公爵似乎是一早就离开了城堡,不知道处理什么事务去了。
吃过晚餐,伊洛里回到自己的房间,就今天的授课情况写了一份报告,在报告里分别提到了该如何针对性地帮助安德烈和安东尼提升成绩。
当最后一个字在纸面上落下时,一声清越高亢的鸟鸣突然震彻空气。
伊洛里险些折断了羽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