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确地预感到自己要消化不良了。

伊洛里看了看,手侧的餐布上整齐排列了纯银的刀、叉、汤匙等常规餐具,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怪模怪样、不知道该怎么使用或者用来吃什么菜的餐具。

伊洛里看第一道端上来的冷盘是拌入了干酪的小牛肉沙拉,他就直接用叉子将沙拉卷起来吃。

安德烈看见了,对旁边的安东尼挤眉弄眼。

他像是故意要做给伊洛里看的一样,慢条斯理地先用刀把牛肉分成小块,然后再用叉子将牛肉碾入干酪中,动作慢得有点做作的意味。

伊洛里对他这种孩子气的举动感到好笑。

“公爵阁下,”伊洛里指了指一个放置了生鸡蛋的高脚杯,“杯中的这枚鸡蛋是需要打破放入鳕鱼烩饭中吗?”

狄法:“都可以,按你喜好的方式调味即可,在这个餐桌上没有那么多规矩。”

伊洛里拿汤匙敲破了鸡蛋壳,把鸡蛋和蛋清一并倒入了小牛肉沙拉中,再次用叉子把牛肉卷起来。

这种行为几乎是在对安德烈宣告“我不在乎贵族是怎么吃的,我只按照自己的方式来,这种幼稚的行为可无法羞辱到我。”

安德烈觉得无趣,扁了扁嘴,不再用叉子折磨牛肉了,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盘中剩余的沙拉,羽衣甘蓝的涩味让他露出苦相,但碍于舅舅在场,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挑食了。

狄法:“我读了你去年三月份在真理学报上发表的文章——《帝国武器史的嬗变:以宝石附魔为主要切入角度论述炼金术与古魔法的拓展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