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魔法学与炼金术我也有所涉猎,能在一定程度上为您答疑——如果少爷提出这方面问题的话。”

安东尼皱成包子脸,一副对念书过敏的样子,“呕,我才不会问那些书呆子的问题。”

“除了能读砖头那么厚的书之外,你还会点什么?”

他抱起双臂,绕着圈打量伊洛里,姿态好似在问一个街边杂耍的小丑除了抛球之外会不会骑独轮车。

黄金家族一脉相承的傲慢在他身上淋漓尽致地体现出来。

伊洛里长身玉立,不卑不亢地任由他审视:“知识的力量不单止能用厚书砸晕敌人,它能做到的事远多得多,如果少爷给我机会的话,我会演示给你看。”

“我可没兴趣看你怎么读书,”安东尼的眼睛一转,继而鬼灵精地笑起来,“有了,既然你把‘知识’说得那么厉害,那肯定也能用击剑来演示出它的力量吧。”

他拍拍自己的剑,“我们来比一局,谁更快用剑刺中对方的胸口,谁就胜利。”

海伍德皱起眉头:“安东尼少爷,此举不妥。”

安东尼耸了耸肩,朝伊洛里坏笑道:“如果你害怕,那干脆承认就行,我只会从此嘲笑你是个连剑都不敢握的胆小鬼,除此之外不会做些什么。”

他自大地挑衅着,完全没有一点自己在用优势欺负人的心虚。

倘若换作以自身学识为傲,并且将一生精力都放在自己的研究上的老学究此时肯定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

但伊洛里只是泰然自若地摇了摇头:“安东尼少爷,这种比赛很容易令您受伤,为你的安全着想,请恕我不能答应。”

“哈哈,说得倒好听,你就是怕了。”安东尼出其不意地挑起来剑,直指伊洛里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