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当初就不把钥匙也一起交出去了。
伊安这一觉的睡眠质量很好,醒来的时候肚子还是鼓的,心里也好像解决了一桩心事,不再有堵了块大石头的感觉。
他有点纳闷,不过也就只有一点点,只以为是自己想开了,其实赛尔维斯对他也没有那么重要。
看,他现在这不就挺舒坦的嘛,还是说难道一醉真能解千愁?
伊安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去散个步顺便再买点酒回来。
现在是黄昏,正好是酒馆的生意最好的时候,要是再耽搁一会儿,恐怕就要在柜台前排队买酒了。
伊安脚步轻松地推开门,门板因为他的力道砰地往两边撞去,却没发出和往常一样响亮的碰撞声,而是闷闷的、好像重物砸到肉的声音,随之响起的还有男人的哀嚎。
赛尔维斯捂着自己流血的鼻子,为天降横祸流泪。
伊安酒醒后是完全不记事的,眼下看到赛尔维斯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口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紧拧起。
他一边动作生疏小心地取出随身携带的纱布替他处理鼻子上的伤口,一边恶狠狠审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赛尔维斯一脸理所当然:“来追你呀。”
伊安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赛尔维斯的声音因为被捂得严严实实的鼻子听起来闷闷的,语气倒是很欢快:“你只说了要和我分手,但是又没说不准我再把你追回来,我来找你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