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他做任何反应的机会,温特米尔看向伊安,眉眼含笑:“听人说您今早带着赛尔维斯先生去教廷的神明广场了?”

伊安瞥了他一眼:“你的人应该已经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你了,何必明知故问?”

他说的没错。

温特米尔安排的人确实已经把早上的事全部汇报给他了,只不过因为他们的主子担心离得太近会惊动伊安,这群家伙也只敢保持很远的距离。

这种距离下,他们听不清伊安和赛尔维斯的对话,只知道这两人去是一起去的,走是分开走的。

比起相信手下人模棱两可的话,温特米尔还是更想得到伊安亲口说的答案。

他并未承认自己安排人跟着伊安的事,只说:“好奇而已,如果伊安大人不愿意说我当然不会勉强您。”

正好酒馆老板调制的情人节特饮已经好了,粉嫩嫩的颜色配上杯壁上的一圈爱心配饰丑极了,一点也配不上这高昂的价格。

不过在场的三人里有两个都是不缺钱的主,比起这杯酒的性价比,他们更在意的是为什么酒馆老板只端出了两杯。

大概看出了他们的想法,老板摊手,无奈道:“这位客人是晚来的,他的饮品还要一会儿才能做好。”

菲尼克斯满意极了。

这可是情人节特饮诶,能和伊安同一时间喝这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不是代表他们两个人也算是情人了?

温特米尔的想法显然给他一致,见此情景表情是和他截然相反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