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这句话直接把阿利斯泰尔点着了。
阿利斯泰尔完全不想费尽心机,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更别说现在三个人里面只有他的常驻地离伊安如此之远,这种结果最后便宜的到底是谁完全不言而喻。
温特米尔恐怕想走和赛尔维斯一样的路子。
阿利斯泰尔不由得庆幸幸好自己一早做了保险,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
他对着圣子挑衅道:“你倒是看得开,不过今天之后你恐怕会远超我直接坐稳伊安最讨厌的人的位置。”
温特米尔眉心蹙起。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让你出面是真的看在线索大部分是你提供的份上吧?”阿利斯泰尔好整似暇地叉手,“我只是觉得戳破一个热恋中人的幻想假象有很大概率会被记恨上而已。你觉得在你说完那些不仅拉踩了赛尔维斯,还顺带贬低了伊安的话之后,他对你的态度能有多好?”
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温特米尔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一击光魔法轰向阿利斯泰尔,被早有准备的后者躲开。
阿利斯泰尔反手就是一拳还击,同样被温特米尔及时拦下,几番过招之后两人谁都奈何不了谁,立于屋子两侧对峙。
菲尼克斯看了好一会儿戏,半晌才慢悠悠起身加入温特米尔的阵营,准备给出言不逊说自己傲慢无能的阿利斯泰尔一点教训。
今夜教廷动静大得惊人,负责安置来往客人的房间几乎没一个幸存,化作大片大片的废墟。
可惜这浩大的动静注定不会引起伊安的注意,此刻他已经站在了离教廷相距甚远的家门口,一言不发地靠在门板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直到晨曦的光射下,耷拉着眼皮的伊安才缓缓抬眼,看向东边慢慢升起的朝阳。
“……一点也不衬景。”他意味不明地感慨道。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了自己和赛尔维斯的小家,在院子里见到了苦等他一夜,刚用清水洗了把脸清醒一下的赛尔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