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维斯这回是真的打算跪下了。

不过他的膝盖才刚刚有了弯曲的趋势,又被伊安制止,对方一言不发地揪起旁边座位上的软垫丢到他脚下。

赛尔维斯很上道,扶正软垫端端正正地跪在上面。

不等伊安再次重复自己的问题,他就很老实地开始回话:“没有,你没允许我靠近,但是我忍不住,我就是很想碰碰你,毕竟我们刚刚才互表心意。难道我吻的你不开心吗,伊安?”

他猝不及防的直球和询问让伊安呼吸一滞,颇为恼怒地一拍桌子:“我是让你说这个吗?难道你以为说这些就能让前面的事翻篇吗?”

即使他表现得很反感,但赛尔维斯还是敏锐地感觉到周身的冷气褪去一些,显然这法子对伊安还是很有效的。

对于自己人,伊安吃软得很,一点好话都能让他软化。

赛尔维斯有信心了,在心里快速编织好一套说辞继续哄他:“抱歉伊安,我只是在说实话……”

他的甜言蜜语还没有全部道出就被伊安一声冷笑堵住。

“呵,实话?好啊,那你可要保证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要是实话。”伊安根本不打算给赛尔维斯说那些话扰乱自己思维的机会,“接下来我问你答。”

见赛尔维斯一张脸都僵住了,伊安的语气变得温柔了些,笑里藏刀却很明显:“如果你有半句谎言的话——你大概不想沦落到和他们一样的地步吧?”

他们,指的当然是菲尼克斯、阿利斯泰尔、温特米尔他们。

赛尔维斯正襟危坐,猛点头,生怕自己因为看起来不够诚恳就被伊安直接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