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微妙的变化观察力一般的赛尔维斯是不会发现的,更别说他现在根本没有功夫注意这种细节,满脑子都是担心伊安听到自己刚刚那番话的焦急情绪。

什么睹物思情呀,在伊安面前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嘛!

赛尔维斯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自己,在原地扭捏了半天还是决定给自己来个痛快,开口问道:“伊安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

伊安装出不解的样子:“我该听到什么吗?”

赛尔维斯立刻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小声道:“没听到就好,没听到就好……”

他重新扬起笑脸,正准备和伊安汇报自己今天在面包店里遇上的趣事,就听见面前的人再次开口:“除了睹物思情之类的,我什么都没听见。”

赛尔维斯:!

赛尔维斯一张脸红到炸,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都没能吐出一个字,好半天才捂着脸抱怨:“你这不是都听见了吗?”

花了点时间调整好心态后,赛尔维斯又恢复成以往不要脸的样子,拿起衣服振振有词:“而且我又没说错,如果不是因为想我了,你干嘛非要用我的衣服捂着脸!”

赛尔维斯坚定认为伊安这么做就是因为衣服上有他的气味,伊安就是想他了才会想靠这种方式营造一种自己在身边的感觉。

伊安一开始还试图解释,说自己只不过是因为这件衣服离自己最近才随手扯下来遮阳,但是看到对面的赛尔维斯一脸“你接着编我就静静看着不说话”的表情,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说他应该都不会信了。

“什么叫永远也别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我现在算是见识到了。”伊安感慨,索性直接默认,就当自己和赛尔维斯互相坑了一回扯平了。

虽然某金毛的手段很烂,但脸皮实在太厚、太自恋,他自愧不如。

“行了,就当我是在想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