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伊安,阿利斯泰尔自然也没有继续参观教廷的兴趣,带着一大帮子人浩浩汤汤地离开,住进早已包场的王都旅馆。
另一边,伊安回到了家。
赛尔维斯的面包店正在起步阶段,因为资金问题店面位置比较偏僻,所以顾客少,不过这耐不住他自己热情高涨,几乎从早到晚都想守在店里。
平时自己也在工作还不觉得,现在自己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伊安难免觉得有点奇怪。
过于安静了,甚至连温度都感觉比平时低了点。
他搓搓手臂,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又顺手把神父服清洗干净晾在院子里。
摸着下巴想了想,伊安又搬了张大凳子到院子里晒太阳,就是平躺上去的时候太阳会正对着脸照下来,明晃晃得刺眼。
就算闭上眼睛,也能感觉眼前一片红。
他闭着眼睛摸索近在咫尺的衣架,逮到一件已经晒干的衣服,直接扯下叠好,当做眼罩盖在眼睛上。
这下太阳就不显得那么刺眼了,只剩下照在身上时暖洋洋的感觉,很舒服。
伊安打了个哈欠,决定把等赛尔维斯回来的时间都用睡觉来打发。
这个计划很成功,等到伊安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日落西山,赛尔维斯开门的声音因为刚睡醒时混沌的意识显得有些沉闷。
伊安没有动,准备等这阵不适感褪去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