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些,温特米尔掏出一张熟悉的手绢替伊安擦拭弄脏的双手,语气虔诚:“您做得很好,这样的人不该得到宽恕。”
阿利斯泰尔几乎是立刻笑出了声:“圣子冕下刚刚可不是那么说的。什么没有证据,什么‘疑罪从无’啊,你还记得吗?”
温特米尔立刻紧张地看向伊安,生怕他会因为阿利斯泰尔的话对自己产生不满,着急忙慌地解释:“我只是——”
伊安甩开了他的手。
圣子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伊安松开手,手帕落到地上,就像圣子突然被阴霾笼罩的脸一样沾染上尘埃。
“我知道。”伊安面无表情地说。
阿利斯泰尔乐得见他们离心,见圣子被打击的低头愣在原地,自己乐呵呵地去追伊安。
不过他似乎忘了,自己也不太讨人喜欢,不然当初伊安也不会为了躲他跟着温特米尔到王都来。
伊安知道越理阿利斯泰尔他反而越来劲,索性当他不存在,自顾自收拾东西,准备转移到另一个空着的告解室内继续自己的工作。
赛尔维斯早上为他做的面包因为刚刚那一遭掉在地上,伊安皱着眉弯腰去捡。
绶带垂落下来,不再能遮住他被白色布带勒紧的腰。
阿利斯泰尔靠在只剩一半的告解室门框上,眸光闪烁,视线不断在对方弯起塌下的腰肢上流连。
倒是不下流,欣赏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