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米尔很干脆地跪在教皇面前,语气却是矛盾极了,既温和又强硬:“请您谅解。但伊安大人并不是我的情人,您不该用如此轻蔑的称呼叫他。”

教皇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想对我说的就只有这个?温特米尔,难道你是想告诉我你甚至没能把人搞到手,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显然,他也从侍从的话里知道了伊安对温特米尔的态度并不那么热情。

温特米尔闷闷回道:“是……但请您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尽管年纪不大,温特米尔也已经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闷头青,既然敢做出这种事自然想过现在会有的结果,早就想好该如何平息教皇的愤怒了。

他低下头,提起一个教皇已经很久没听说过的称号:“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诺德森的那位勇者?”

教皇双眼微眯:“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伊索拉应该庆幸自己是伊安大人的故乡,庆幸伊安大人在短暂离去了三年后最终还是选择归乡。”

一切尽在不言中。

教皇住处中的气氛短暂凝滞了一小段时间,很快就被爆发出的老人兴奋激动的笑声打破。

直到笑累了,教皇才站起来走到温特米尔面前亲手扶自己最亲爱的圣子起来。

“你做的很好,我的孩子。”教皇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怪不得,怪不得……我就说为什么诺德森的国王突然发来信函要求来伊索拉拜访呢。”

温特米尔猛地抬头:“您刚刚说什么?”

诺德森的国王要来伊索拉的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