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温热的吐息渗入伊安后颈的皮肤,鼻尖几乎要抵上去,去轻嗅品尝伊安的味道。

在他思考要不要装作不经意真的将这个行为付诸行动之前,伊安适时向前走了一小步,避开了温特米尔近乎出格的举动。

“温特米尔。”他的声音依旧冷淡疏离,“动作快些,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可以自己来。”

显然,因为他刻意放缓动作想要延长这一刻的行为,伊安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温特米尔立刻打断自己旖旎的幻想,轻声道:“抱歉,刚刚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分神,我立刻帮您把腰带系上。”

圣子修剪圆润的指甲划过丝绸腰带的表面,抓住黑色绑带收紧。

出乎意料的事,伊安的腰肢过分瘦窄,绑带一直系到了最紧都还留有半指的空隙,要知道当初还是十四岁小少年的温特米尔都没法做到这种程度。

“……你又走神了?”

伊安的声音突然响起,唤回圣子沉浸在搂住这节腰肢该有多简单的想象中的思绪。

温特米尔喉结滚动,口干舌燥,很想赶紧再去喝一口桌上的水。

他嗓音生涩:“抱歉,我只是在想刚刚叫您吸气的话似乎有些多余,您根本用不着这么做。”

伊安毫不在意他话里藏着的夸赞含义,只是再次催促了一遍,这回温特米尔没有走神了,利落地替伊安将绑带系好。

几乎是纯黑,只有绶带是白色的神父服和伊安的发色很相衬,在这种情况下那双翠绿的好像是沙弗莱宝石一样的眼瞳更加显眼夺目。

他像是那种少见的纯黑色猫咪,大多数时候都会懒散地趴在墙头,用淡漠的绿色竖瞳从上往下瞥视人类的存在,偶尔张大嘴打个哈欠,露出自己锋利细密的牙齿和尖锐危险的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