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

除非赛尔维斯是什么人人得而诛之的罪人,不然非亲非故的,他不可能对自己和普利特有如此戒备心,他想瞒的显然就只剩下了一个人。

温特米尔生出了一股冲动,想要挖出这个秘密摆在伊安面前,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有事瞒着他,根本不值得他的偏爱。

他的想法映射到了他的表情上。

原本娴静淡雅的微笑越来越兴奋,到了最后甚至有点扭曲。

赛尔维斯没注意到,他已经顺着圣子的提问回忆起了他的来处——那个所有人都不可能想得到的地方。

因为伊安的提议,在到达下一个城镇时几人把马车换成了马。

原本需要花费四五天的行程缩短了一半,在大约两天后,圣子带着伊安一行人回到了王都。

而在他们赶路的短短两天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伊索拉的西部区域下了场很大的雨,河水倒灌,淹没了大部分沿岸的农田。

原本还在气头上的阿利斯泰尔忍不住担心起伊安的情况,疑心他那个小木屋根本就挡不住这么大的雨,伊安会成为一只可怜的,被淋得皮毛紧贴身体,根本保不了暖只好一直发抖的的细伶伶小猫。

只是他依旧放不下面子,觉得自己要是现在贴上去,伊安不仅不会领情,甚至还会就上次的事继续把自己的脸面放在脚下踩。

阿利斯泰尔内心纠结万分,坐立难安,凉飕飕的眼神直往身边唯一的一个活人兰伯特身上瞄。

兰伯特看不下去了,觉得他想去但非要别人给他找一个借口的样子真的很装很搞笑。

他成功接收暗示,开始劝道:“您知道的,伊安的脑回路有时候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说不定上次也是这样,他根本不是想羞辱您,只是没表达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