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米尔想要追出去,但是那块地方就这么大,普利特还在外面,又要坐一个驱车的马车夫,根本没有给他落脚的地方。

赛尔维斯慢悠悠在伊安刚刚坐的位置坐下,别有深意道:“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后悔没有换一辆大点的马车了?”

温特米尔憋屈极了,红着眼眶瞪他:“我只是在按照伊安大人的命令做事而已。”

至于这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恐怕只有温特米尔自己清楚了。

马车外,普利特诧异地看着出来的伊安,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生怕自己不小心没注意,或者马车一个颠簸害得自己和他有肢体接触。

他欲哭无泪,很想冲进马车问温特米尔就不能出来和自己换个位置嘛。

温特米尔倒是想,但又怕自己的行为举止太过刻意惹得伊安生厌,毕竟阿利斯泰尔这个前车之鉴还摆在这里呢。

同乘者换成了赛尔维斯,温特米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动不动地注视对面,而是学着伊安的样子闭上眼睛。

偏偏赛尔维斯天生就是个安静不下来的,坐下没一会儿就开始骚扰他。

“喂,温——圣子冕下,你身后的软垫能接我两个吗?”

在费劲调整了好几次坐姿还是觉得腰酸屁股痛后,赛尔维斯厚着脸皮试图向圣子讨要几个垫子,为此还用上了敬语。

温特米尔其实是想拒绝的,但是想到外面的伊安说不定会关注车厢里的对话还是强忍不满抽出两个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