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米尔眉头紧锁:“阿利斯泰尔陛下,您的话太过粗鄙了!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你心里不就是这么想的吗?所谓的侍奉不就是给他做小吗?”

此刻,阿利斯泰尔和赛尔维斯的想法罕见地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他愤怒地将圣子甩到地上,后者咳嗽几声,被摔得吐出一口血。

被这样对待饶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别说温特米尔只是性子温良,处理教廷的罪人和魔物时从不手软。

他神色一凌,圣书无风自动,翻开几页。

半空中突然出现一道光束,落在阿利斯泰尔站着的位置,地面被轰出一个大坑,却不见国王的身影,只有焦黑的衣角碎片。

虽然阿利斯泰尔以远超常人的五感察觉到空气中光元素微粒的变化,提前预知避开了这一击,但圣子的施法速度毕竟是大陆顶尖的水平,他还是受了点伤。

阿利斯泰尔的血性也在刚刚的生死危机中上来了,脸上表情愈发狰狞,嘴角几乎咧到耳后。

“很好,”他轻轻鼓掌,“真的很好。除了伊安,我已经很久没遇见需要拼尽全力对抗的对手了。”

话音刚落,他身形闪现至温特米尔身后,手中巨斧凝聚重重挥下,激起一地飞扬的尘土。

温特米尔及时在地上滚了一圈,避开了这一击。

他现在的样子属实有些狼狈,银白色的及肩短发已经变得灰蒙蒙一片,脸上也沾染了灰尘泥土。

不过几十秒功夫,两人又过了几个来回,身上或多或少留下几道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