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也算是推翻他先前说不认识的言论了。
温特米尔原本陷入灰暗的眼眸在此刻重新点亮,像是白日晴朗的天空,呈现出澄澈透亮的蓝色。
他的笑容也变得真切,像孩子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礼物:“是长高了。第一次和您见面时我才十六岁,上个月刚刚度过自己的成人礼。”
十八岁的年纪,或许之后几年还会再长。
伊安看看高自己半个头的赛尔维斯,高一个头的阿利斯泰尔,又看看现在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温特米尔,发出一声极其不悦的“啧”。
温特米尔像只极易受惊的兔子,再次露出惴惴不安的表情,以为自己刚刚说错什么惹得伊安不高兴了。
伊安对这类无害的生物一向有极高的容忍度,生疏地伸手抚摸圣子的头:“别紧张。”
第45章
伊安这种仿佛对待晚辈一样的姿态反而让阿利斯泰尔觉得温特米尔的痴心妄想没可能了,除非对方一改自己小白兔的性格变得像他一样强势,才有可能打破刻板印象,让伊安将自己纳入考虑对象。
既然这样,阿利斯泰尔也懒得去管摸头这种不痛不痒的亲密行为,饶有兴致地打量其他人的反应。
兰伯特不必多说,新来的普利特一副有贼心没贼胆的样子,渴望的眼神根本没离开过伊安的手。
唯一在阿利斯泰尔看来有资格去讨伐这一行为的赛尔维斯像个怨妇一样坐在床上,满是怨念的眼神落在地板上,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做掩耳盗铃。
只要他看不见,就当伊安没摸过了。
阿利斯泰尔对他的缩头乌龟行为嗤之以鼻,忍不住给他添把火:“你就这么看着?真是懦弱。”
赛尔维斯幽幽回话:“我没看。”
“你的心在看。”阿利斯泰尔言之凿凿,“就算没真的用眼睛在看难道你没有脑补那边的画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