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呲必报的黑猫在他头顶讲话,嘴巴张合之间下颚敲得他头一点一点的。
“被压着的感觉好受吗?”
当然不好受。
但是赛尔维斯觉得这根本就不是能混为一谈的事,毕竟他们的身高差摆在这里,自己压伊安很轻松,除了重伊安应该不会有别的感觉,但伊安压自己可完全不一样了,赛尔维斯觉得自己的脖子真是承受了太多。
而且不仅仅是他,伊安也是要多艰难有多艰难。
就像现在这样,赛尔维斯能感觉到身后贴着自己的身体是以一种和刚刚的自己截然不同的方式支着的,努力挺直的上身绷成一道只要几乎轻轻一掰就会断裂的直线。
他穿的是睡衣,轻便的服饰很自然地将伊安身体的热度传到了赛尔维斯那边。
赛尔维斯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手紧紧抓住床单,凸起根根分明的青色脉络。
即使是这样,伊安依旧没松手,很较真地非要等赛尔维斯给出一个答案。
见他许久没说话,伊安又将身上大部分重量往他那头倾斜过去,重复道:“被压着的感觉好受吗?”
赛尔维斯没给出他想要的答案,而是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渴……”
伊安无语,瞬间觉得和赛尔维斯这个傻子较真的自己也像个傻子了。
他松开手,赛尔维斯反而又缠了上来,黏着他让他给自己倒杯水喝。
伊安冷眼瞧他:“我这人讲究一报还一报,想我给你倒水当然可以,但是凭什么?”
赛尔维斯语塞,想来想去都想不出自己可以用什么东西和伊安换。
做饭吗?可是他做饭伊安洗碗分明正好,根本就不可能算作是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