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维斯还沉浸在对方幽灵似的行径中久久反应不过来,所以只能由伊安来开窗。

“早上好,伊安。”菲尼克斯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在两人身上左右摇摆,最后落在伊安冷峻的脸上,“看上去你们昨晚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由于中间有窗户隔着,他听的不是很清楚,只有零星几个“大腿”“不让走”“妈妈”这种词语钻进了他的耳朵。

虽然听不见,眼前的画面却已经足够直观,菲尼克斯可是眼睁睁看着伊安把赛尔维斯丢到床上,坐在后者大腿上的,这么一通下来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

菲尼克斯对赛尔维斯发出死亡射线。

伊安没承认也没否认,打量了他一会儿说:“看上去你昨晚过得不怎么样。”

当然不怎么样,菲尼克斯早上是被冷风吹醒的,醒的时候不仅有宿醉带来的头疼,还有一晚上睡在地上的腰酸背痛,环顾一圈后他发现昨晚自己和伊安一起搬出来的桌子和酒都已经被搬回去,只有他被忘在了这里。

只有他。

菲尼克斯知道伊安不至于做这种没品的事,只有赛尔维斯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差别对待。

菲尼克斯再次对赛尔维斯发出死亡射线。

伊安懒得在这里跟他玩干瞪眼的游戏,要不是看在昨晚酒喝得还算高兴,他连窗都不想给菲尼克斯开。

“行了,有事说事,来找我干什么?”

菲尼克斯舔舔嘴唇:“你这身打扮是要出门?”

伊安点头·,下一秒就见对面的人脱口而出:“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