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微垂的、晕染着两抹绯红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最后是两片淡色的薄唇,因为专注正微微抿起,泛着淡淡的水光。
伊安没在意他奇怪的眼神,找准时机挑出卡在普利特腕间的碎石。
“好了。”他道。
普利特局促地低头,热意从小腹一直蔓延到耳尖:“谢、谢谢……”
伊安没回他,正准备再去看看旁边侍卫三人组的情况,身后某不安分的金毛突然把镣铐晃得哗啦作响。
赛尔维斯漂亮的的银眸里浮了层淡淡的水光,声音夹得人头皮发麻:“伊安——我的手腕好像也磨破皮了,你也来给我看看嘛——”
他试图证明自己没说谎,可高举的手腕光洁如新,就连一道简单的红色压痕都没有,完全没有半点说服力。
赛尔维斯此刻万分憎恶自己皮厚的特点,但这份厚脸皮也给了他睁眼说瞎话的勇气:“你看你看,真的超级疼的!”
伊安头也不回:“自己处理。”
“伊安——”赛尔维斯不依不饶地叫道,可惜他呼唤的人心硬如铁,压根没有半点要搭理他的意思,直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才不紧不慢地走到他旁边。
赛尔维斯脸上的表情立刻从怨念转为兴奋,只是没等他说什么投巧卖乖的话,伊安就一下敲在了他脑袋上,邦得一声。
赛尔维斯发出痛呼,想伸手捂住脑袋又没法,只能挤出两滴假惺惺的眼泪试图让伊安心软。
伊安又敲了一下才停手,面无表情道:“行了,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都准备好,鱼要咬钩了。”
赛尔维斯乖巧应声,终于表现得像话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