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维斯决定就用这个了。
他把烤得差不多了的鱼塞进伊安手里,后者顿时很给面子地不再动弹,安静进食,任他摆弄。
耳挂挂上后,那股缺了什么的感觉顿时消失,赛尔维斯相当满意自己的作品,现在看伊安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亲手打造的宝物。
普利特他们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赛尔维斯半蹲在伊安面前,“柔情款款”“目光缱绻”地注视着伊安。
普利特怔住。
“你——你们——”他喃喃,语气难掩其中的不可置信。
碍于礼貌,他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很快噤声,只是看伊安和赛尔维斯的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
赛尔维斯对此一无所知,见普利特他们回来了欢快地朝他招手:“快来看,我给伊安新弄的发型和耳饰,是不是很搭很好看?”
普利特走近一点,终于看清他说的是什么。
“所以你刚才其实是在看这个?”他问。
“对呀。”赛尔维斯有点莫名其妙,“不然我还能看什么?”
“……没什么。”普利特决定把自己今天满脑子的乱七八糟想法藏起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好在赛尔维斯只是随口一问,根本没把普利特的话放在心上。
伊安很快吃完手上的烤鱼,一点也没有因为把雇主晾在一边自己吃独食的尴尬,不过普利特本来就没有夜间进食的习惯,根本不在意这件事。
他们在洗漱上浪费了太多时间,此时天边已微微亮起,按照原计划最多一小时他们就该继续前进了。
作为和塞尔维斯一拍即合共同赞成洗澡计划的一员,普利特想了想改口道:“今天先不急着赶路了,昨晚大家都消耗了大量体力,先好好休息吧。”
没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