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床褥正准备往屋内走,转头就瞧见动作利索地洗完所有盘子的伊安面无表情地站在了身后。

他手一松,东西立刻掉到地上,过分柔软的床垫还来回弹了两下。

幸好这些东西还没拆封,都被包装的好好的。

伊安扫了眼一地的狼藉和表情不打自招心虚得不行的赛尔维斯,平静道:“看来你对自己还挺舍得的。”

伊安不常去村里,家里的用品大多是很久之前采买的,老床垫用久了早就没有最开始的柔软度了。

而且看样子,赛尔维斯买的这个新的比他那个质量好多了,就算都恢复出厂设置恐怕也是前者的躺着更舒服。

他只是单纯感慨一下赛尔维斯连擦脸的药膏都不买,却舍得把钱用在这上面,奈何听到赛尔维斯耳朵里就换了种意思。

赛尔维斯盯着地面上的床垫开始思考。

他知道伊安这儿没有现成的床,自己晚上百分百是要在地上将就,挑床垫的时候难免用心多了,挑挑拣拣才选中这个最舒服的厚垫子。

难不成伊安是想和自己换换?

他顿时觉得自己读懂了伊安的意思,咬牙艰难道:“好!”

好什么?

他喊得大声,伊安都懵了下,还没来得及问他突然发什么颠,就看见赛尔维斯把地上的东西一股脑抱进怀里往屋里跑。

伊安眨眨眼。

绿眼的黑猫茫然歪头,想半天都没搞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索性不再去想,把手上的盘子依次放进橱柜摆好。

赛尔维斯不知道钻哪个角落里了,忙活好一阵的伊安不准备去找这活泼闹腾的金毛,原地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