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维斯恍然大悟。

“这些应该花不了多少钱。”伊安以自己有限的金钱观思考了一下,“剩下的用来买吃的,今晚加餐。”

怎么说也算惩善除恶了,伊安决定奖励自己一下,只是掉头再回趟村子过于麻烦,交给赛尔维斯刚好。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使唤了的伤员赛尔维斯点头,兴冲冲地把钱袋塞进兜里,往村庄的方向去了。

伊安无事一身轻,朝和他相反的方向走。

或许是兴奋又或是别的原因,赛尔维斯的脚程很快,没多久就到了村子。

村子里的氛围很奇怪,几乎没什么人在外面闲逛,以往喧嚷的交谈声倒是更大了,似乎大家都选择窝在屋子里聊天。

赛尔维斯没多想,挑了家最近的商店走进去。

和人聊天的老板娘正说的起劲呢,被身边的人用手肘戳了戳才发现有客人来了,意犹未尽地住嘴,问赛尔维斯想买什么。

赛尔维斯摆摆手,让她先不用管自己,自己安静挑会儿先。

老板娘乐得清闲,继续和好友聊天:“你是不知道当时的场面有多恐怖,伊安那小子离开三年力气是越来越大了,就那么小的一根棍子,在他手上厉害得跟什么似的!”

“伊安”这两个字立刻让赛尔维斯的耳朵竖起来了。

“请问你们在说谁?”他停下挑菜的手,明知故问。

老板娘这才瞅了他一眼,被他难民似的打扮逗乐了:“小伙子这是从哪儿来啊,怎么这幅样子?”

赛尔维斯还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继续追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和一个人讲是讲,两个人讲也是讲,老板娘无所谓多他这一双耳朵,绘声绘色地把刚刚伊安用木棍劈神像的事讲了一遍。

末得,她用一句话做结:“唉,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狂了,要不是拿他没辙,村长估计早就带人把他撵走了,不然时不时来这么一遭谁受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