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干什么?教习可在……”余淮转头,“咦?我擦,王教习呢?”
“王教习现在可帮不了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是问你点儿事情,你一定不会老实回答吧?那就只好让你受点皮肉之苦……”金小满转动着拳头说道。
“两位大佬,我什么都说。”余淮立即示弱,皮肉之苦什么的,他可受不了啊!
“喂,你好歹反抗一下啊!”金小满不满地说道。
“反抗个毛线啊,直接说,或者被打一顿再说,你选哪个?”
“你怎么这么没骨气?”金小满气地跺脚。
“骨气很值钱吗?本少爷身子金贵,可经不起折腾,只要你们不打我,要什么我给什么!”
“你有可以随意出入丁字营各个院落的手令?”
“五十两银子买的,可以去厨房偷吃,可以去西院躲懒,也可以去后院偷看院首千金洗澡,给你们。”余淮翻出一块牌子递给金小满。
“你很有钱?”
“钱也给你。”余淮连忙掏出钱袋。
“你爹是辰州首富?”
“爹也给……哎哎,这个可没法给你……投胎是门技术活,你学不来的!”
“别跟他废话了。”沈云清在一旁看着,就知道金小满快被余淮这个滑头绕进去了,她将钱袋和手令都塞给金小满,然后看向余淮,“你爹和麒麟阁什么关系?你们说的‘阎王’又是什么来头?”
余淮的眼珠转了转,吊儿郎当地说道:“这关系可大了,我爹往麒麟阁可投了不少钱。至于‘阎王’嘛,就是闫准闫教习,不过据说他是乙字营、丙字营以及丁字营的总教习,名气可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