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沈家的人,真没教养!”那妇人又骂道。

周氏气得直跳脚,立马就要扑上去撕烂那妇人的嘴巴,老太君连忙拉着她说道:“你与这种人计较,岂不糟蹋了你这一身好衣裳?”

周氏心疼制衣裳的银子,只好作罢。

“我母亲说的是实话,为何不能说?”妇人身边穿着狐裘披风的少女继续嘲讽道:“你们沈家人既然那么不要脸,为何沈云清躲在家里不出来?她都敢抢人夫婿了,难道还怕见人吗?”

“不许说我姐姐,姐姐她才不怕……”沈云泽刚开口说话,就被少女的兄长挑衅地看过来,他只能不甘心地低下了头。

“不知这位夫人是哪家的,我老人家许久不出来都认不出人了。”老太君倒是还很镇定,面对嘲讽依旧淡定地问道。

“我父亲是皇上最倚重的柳太傅,这是我母亲,当朝二品诰命夫人,还有我哥哥,现在可是御前带刀侍卫,你们沈家人当然没有资格认识了!”柳珍容得意地说道。

“原来如此。”老太君突然脸色一变,严肃地说道:“柳太傅是当朝二品文官,应当饱读诗书,为何你们作为柳太傅的家眷却毫不知礼仪规矩,这简直是给柳太傅丢脸,给皇上丢脸!”

老太君这话一说事情就有些严重了,柳夫人都吓得结巴了,“你……你凭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