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忘了?那松玉露还是我去给你寻来的。”沈叙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放在她手里,“你的肌肤容易起红疹,尤其是碰到桃子的时候,只有用这个才能恢复。”

瓷瓶从他胸口拿出来,还暖暖的带着体温,盛安公主心一软,说道:“若是你一直如此,该多好。”

沈叙正要走开的脚步一顿,低沉地说道:“我这半辈子谨言慎行,可却犯了一个大错,那就是和映月私定终身。我以为自己担得起责任,却最终负了她,也……负了你。”

盛安公主抬眸看向他。

沈叙自嘲地笑笑,“一步错步步错,为了救映月母女,我偷了沈家最后一盒‘绝世’献给太后,却因此气病了母亲,又因为心虚不敢面对二娘的责问,错过能帮二娘夫家的时机……而现在,两个女儿视彼此为仇敌,我却无能为力,我是个罪人。”

“‘绝世’的配方,母亲果然没有给你?”

“没有,”沈叙摇头,又说道:“就算给了也没用,因为‘绝世’是不是难在配方上,而在于材料上。据我所知,其中最重要的材料——红珠,已经没有了,‘绝世’再也制不成了。”

“红珠,那是什么?”

沈叙再次摇头,“若我知道,早就着人开始制作‘绝世’了,太后登基,指名要胭脂行献出最好的胭脂,若拿不出,只怕沈家也要死到临头了。”

盛安公主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沈叙,我再对不起你一次。”

沈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盛安公主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夫妻俩吵了那么多年,但动手却是从未有过的。可盛安公主不仅打了他一巴掌,还拿出鞭子,挥鞭打向沈叙,喊道:“我要杀了你!”

最终,还是惊动了外头的人,将受伤的沈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