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早就传回了公主府。
沈钰珊冷冷地对盛安公主和沈叙说道:“你们看明白了吧,她根本就不向着沈家,一嫁入安远侯府就重开千金笑,明摆着要跟沈氏胭脂行打擂台呢!”
盛安公主和沈叙已经被软禁在此处好几日了,一开始,他们被沈钰珊骗来礼佛,之后就被人控制住了,如今公主府和沈家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小颜不会的……”沈叙这些日子和沈颜接触下来,多少对这个女儿的行事作风有些了解。“她不会吗?”沈钰珊看向盛安公主,阴沉沉地说道:“还记得沈舒是怎么死的吗?沈颜不会放过我,难道就会放过沈家吗?”
沈叙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她,又看向盛安公主,“二娘的死,真的与你们有关?”
“还不止呢!”沈钰珊又得意地说道:“母亲当初还想杀了她不是吗?而且,到现在为止,您也没承认过她是你的女儿,你们觉得,她会不记恨吗?”
沈叙明白了沈钰珊话里的意思,震惊地看向了盛安公主。“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沈氏胭脂行!”沈钰珊忿忿不平地说道:“若非你迟迟不将胭脂行交给我,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父亲现在还是好好想想,胭脂行要不要交给我!”
“钰珊,沈氏胭脂行是沈家老祖宗传下来的,是沈家的立身之本。你是沈家的女儿,只要你有了本事,我自然是会给你的。你现在……可不要做傻事啊!”
“我当然知道,”沈钰珊冷笑道:“不然母亲怎么会千方百计想要利用我得到沈氏胭脂行呢?”
盛安公主没有解释,早在被软禁的时候,她就想明白了,沈钰珊是条白眼狼,自己压错了码。至于沈颜,她也不指望她,母女一场,她欠了她太多,反正也还不清了。
“就算胭脂行给你,沈家的人也不会听命于你!”沈叙虽然不太管事,但他终归是沈家的家主,而沈家祖先有训,只要沈氏胭脂行有需要,其他人都要优先提供一切助力。
“所以,我才需要父亲的配合啊。”沈钰珊勾唇一笑,说道:“当年父亲用沈氏最重要的胭脂‘绝世’换取外室和私生女的性命,现在父亲愿不愿意用沈氏胭脂行来换发妻的性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