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意味着沈叙对胭脂行的管理也插不上手。

“怎么样?这就是咱们沈家老祖宗留下来的百年老店!”沈叙骄傲地向沈颜介绍:“前面的招牌还是太宗皇帝亲笔,整个长安的胭脂铺,只有咱们一家有此殊荣!”

沈颜点点头,这铺子确实不错。

但她不觉得沈叙有什么好骄傲的,她听说沈氏胭脂行早年名气更盛,这些年也不过是靠着前人留下来的胭脂配方求个稳当,但胭脂水粉这一行,年年新日日新,你不改进,总有新的店铺赶上来。

至少,如果沈舒在,沈氏胭脂行绝对能更进一步。

“我想留在这儿。”沈颜说道,“离出嫁还有些时日,我想在这儿跟着师傅们学一学。”

“可是……”沈叙其实想说,她嫁进了安远侯府就与胭脂无缘了,但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心中有些不忍,只好答应了下来。

沈叙唤了个女掌柜过来,将沈颜的身份和来意介绍了一遍。

“原来是二小姐,”柳掌柜让人奉上茶水,自我介绍道:“鄙姓柳,是沈氏胭脂行的掌柜之一,不知二小姐想学点什么?”

“自然是学做胭脂。”

“是这样的,二小姐,沈氏胭脂行做胭脂有一套严格的流程,”柳掌柜笑着介绍道:“您看那边,都是刚入门的小工,只能做些简单的活,比如将花草摘洗、晾晒之类的。然后另外一边,则是入门至少两年的伙计,他们会参与一些更加细致的步骤,比如碾磨、烘干、蒸煮,以及一些普通胭脂的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