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珊被茶水呛了一下。
沈颜听到沈叙竟然去找安远侯时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下,她知道沈叙一向除了沈家的生意,几乎是不问世事的。尤其和官场中人来往应酬这些,基本上都是盛安公主在操持。
沈叙明显是为了两家的婚约才去的。
沈颜心里多少有一点触动,但更多是觉得沈叙此去不可能达成目的,安远侯根本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沈颜找到了盛安公主将此事告诉了她,于是两人一同去了安远侯府。
两人被人引进去后就见到了独自站在游廊上的沈叙,他低垂着头站在,单薄的身影看上去有些孤独无助。
安远侯府的下人对盛安公主很是恭敬,可对于沈叙却完全是不同的态度,大部分下人从他身边走过,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可他却仍然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欺人太甚!”盛安公主骂了一句。
沈颜本以为她会去找安远侯说道说道,却发现她转身就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沈颜问道:“你不管管吗?”
即便两人感情再不和,在外人眼里,仍然是夫妻一体。安远侯此举显然也并未将盛安公主放在眼里。
“我去有什么用?在别人看来,皇室公主身份尊贵,但实际上,若是夫家无权无势,公主也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若非我这些年在太后面前走动得多些,以你爹的能力,沈家的财富守不守得住还两说!”